从晚饭时看娘子圆润的下巴,细腻的脖颈就移不开眼,但等她转头江风眼神又立刻移开。
    想想还是两天前的吃肉,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在自己眼前晃悠,怎么能清心寡欲的。
    所以这天晚上蹭着亲吻纠缠,察觉到腰间不自在,林宛霜想拒绝已经说不出话,她的手推拒也于事无补。
    甚至还被捉住,从染着豆蔻鲜红色的指甲到手掌被品尝个遍。
    于是隔天早晨又是脖颈遮了胭脂,倒是眼神饱含媚意怎么也无法遮住,被嬷嬷看了出来。
    装不知道没说什么,只轻微叹口气却让林宛霜心里羞了一会儿,给她梳发髻的是其孙女-----庄蝶儿,从小一起长大,其实是跟亲姐妹一般,至于琴棋书画四个则是四、五岁被挑选培养在身边,贴身伺候的丫鬟。
    母亲死后,她们的小院子就这么撑起来,对外和继母都是庄嬷嬷打交道,参加宴会则岔开挑选俩或三个,比如这几天铺子出门,想想今日该丹书和丹画了。
    正给挑选首饰的答应了声,若是往日林宛霜会立刻察觉出不对来,但今日正好心情,还沉浸在昨夜交融中那美妙的滋味,甚至回味着江郎他的强势和火热。
    所以根本没意识到声音的低和停顿,暗暗表达有事为难。
    旁边准备步摇和手镯的丹画直接出声问夫人今日带哪个,丹书就明白此刻不是好时候。
    正巧在外围着花圃树木慢跑的江风进来,立刻眼神一亮的要过去。
    只是看着臻首低头蚊子声的丫鬟,貌似很迟疑的才小心放在他张开的手掌心,其细嫩的指腹离开时划过,登时他手心一麻浑身打了个哆嗦,首饰也掉在了地上。
    “公子,对不起。”丹画忙低头要捡起来,但却跟反射性也低头要拾的江风碰了下额头。
    看着摸着头一时间茫然的眼神,害怕的小脸,回过神就是跪下求饶。
    江风握住首饰想起身说没事,毕竟是他掉的,可一抬头因为居高临下,抹胸薄透衣裙中间因这丫鬟跪下而露出的雪白沟壑,当场失了神。
    不是,看着这大大的眼睛,还不如巴掌大的小脸,身材竟然很是有料。
    这走路都得一颠一颠吧,突发想着现在还没有那啥,不过给娘子说弄出来挣钱也不好开口。
    有了一次失败,再开口总得斟酌些。
    转过身被娘子她询问怎么了,铜镜映照出身后的庄蝶儿遮挡的严实,再加上不过刹那间就起了身,所以林宛霜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只是听着丫鬟的痛呼问一句。
    她其实更关心郎君,听到他说没什么,只头饰掉了捡起来不小心撞了丫鬟一下额头,嘴上说着让丹琴丹画去擦擦药,安抚关心状但心里为朗君没事而松口气。
    等打扮好,江风看着她胸前交叠遮挡的严实,在腰间系着复杂络子状红绳,但依然不减她的绰约风姿,“娘子,你真好看。”
    亲自接过淡绿色的纱罗给穿过胳膊,调整在肩膀的位置,这种外纱是身前并不交接专门空着的宽松型,又轻又凉快。
    若是参加宴会得胳膊处挽着绸带,不过这是出门去店铺,到时候还遮挡着面纱隔着屏风见下人,所以自然随意的多。
    “娘子,让我陪你去吧,真想陪你去。”
    丹书和丹画心里一动,但都低头默不作声,听着纠缠下犹豫的声音,庄嬷嬷在一旁笑道:“少爷担心少夫人呢,就让去吧。”
    庄蝶儿将每一对耳饰小心收拾放回妆盒里,今日少夫人带了个蓝色的玉耳饰,下面还坠着莹白的珍珠。
    明明盒子里的每一个都好看,但带一次就不见天日,甚至还一次没带的多的是。
    想着两三天就制作出一身衣裙,看了不喜欢就放回柜子里或是箱子里,哪天脑子里一想,再让翻腾找出来。
    女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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